启舒的视野之中。
练启舒盯着绳结,脸上是没有惊慌的平静,像是在思索来人的身份,又像是在无边的恐惧中发呆。
练启舒的呼吸突然变重,她用手捂住了嘴巴。
绳结在她的视线里被一点点地拉扯,拖走。
时间在恐惧中被无限拉长,练启舒觉得她耳边响起了脚步声,又暗暗地祈祷这只是她的错觉。
绳结刚刚被拖出至床边,一双胶鞋就出现在练启舒的眼前,沾满了粘稠的泥,杂草和水渍。
床上的被子被大手掀翻,其中一角发黄的白色垂在床的边缘,快要触到被胶鞋带的雨水弄得湿漉漉的地面。
之后又是一阵翻动的声音,有几个小木盆被挥落在地,在地面上打着旋。
胶鞋在房间里不停地移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这双胶鞋停在了练启舒的正前方,她看到胶鞋的中间有一个模糊的图案。
练启舒把空着的右手叠在左手,双手死死地捂着。
不这样的话,她怕心里的恐惧、不安就要从喉咙里嘶喊出来了。
柜子的柜门被用力的拉开,发出来让人牙酸的声音,窗外滂沱的雨声冲淡了这份酸涩,柜里的衣架被拨弄,与挂着的杆子一起发出颤音。
胶鞋像是察觉到主人隐隐的烦躁,踩了放在地上的抽屉柜一角,练启舒默默地把撞到的膝盖往后轻轻地挪动。
胶鞋停在练启舒的目光下有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贴近地面,一头黑发夹杂着斑斑点点的白,摁在在练启舒的视线里。
练启舒猛地闭上眼,眼眶里蓄着的泪无声地砸在地面。
心脏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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