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东边那处都是铺晒的草药,药味儿不浓,只有淡淡的清香。
看着这来往抚胸摸头的布衣百姓,沈瓷这才知道,药庐虽偏,可是这里头的大夫医术精湛,要不也不会有人大老远过来治病。
她迎着光看了眼堂前摆桌为人诊治的昔月,想在脑海里搜索与之匹配的人物角色,却被灼眼的日光照恍了眼。
身体不稳,红襟赶紧扶住:王妃,日头太大,不如先回去吧。rdquo;
她是习武之人,虽然不通医理,可是隔着单薄的衣衫多少也能察觉沈瓷气血不足,身体虚弱的很。
看着沈瓷随时可以晕倒的模样,她不得不提醒,谁知沈瓷竟拒绝了。
不行!我才刚出来多久啊,还没好好逛逛呢。rdquo;沈瓷不服,转眸看她:红襟,我们就再逛一会儿好不好啊?rdquo;
红襟低头:奴婢遵命。rdquo;
主子交代过,他不在,屋里头的沈瓷就是她的主子,不会违背主子的吩咐。
沈瓷鼓着腮帮子,只觉得满腔的话被堵的一句也说不出了:好吧好吧,那我把帽子带上,遮遮太阳这样总行了吧。rdquo;
她真搞不懂赵绥身边怎么都是这些冷冰冰不会说话的人,真的是太过无趣,她都有点想绿莹那个小丫头了。
也不知道她离开后,绿莹怎么样了。
哎呀!rdquo;肩膀一疼,沈瓷被突然而的人撞得脸色惨白。
对不起,对不hellip;hellip;啊!rdquo;柳子阳还没来得及道歉,脖子就被人从后揽住,只觉得喘不过气来。
沈瓷捂着肩膀喘了好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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