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只能跪地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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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任谁都发现了,今日王府内从皇宫来的那位贵人rdquo;并不是泰然而归。
却是没人敢探究这其中的意味。
如今皇城里新帝自然是已经根基稳固,又怎能容忍兵权在他人手中。
纵使这人是护他顺利登基的人,却也是不能让这新帝放心的。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只有大权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安然。
其他人都能明白其中的道理,赵琰又怎么不懂。
可是今日索要兵权之事,却未能有结果。
书房赵绥之举,无疑是给了他一个下马威,连带着凌风,两人都是心中郁郁不平。
武进下跪,不过是为了告诉他。
奴才终究是奴才,见了主子定然是要行礼的。
而于他赵琰,赵绥终究是他的皇叔,他能推他上位,亦然可以拉他下来。
赵琰咬牙,宽袖里的拳头紧握,却难以抒发。
凌风自知今日鲁莽,请罪道:属下无能,还请陛下降罪。rdquo;
赵琰看了他一眼,语气无常:你可是无罪,如此一举,但是让朕看清了皇叔的心思。rdquo;
赵绥既不想交出兵权,却又不恋这皇权之势,又会有些什么打算的。
你明日去查查,今日皇叔出去都见了些什么人。rdquo;
凌风被说的一头雾水,却不敢多问,只能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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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院,金碧辉煌。
浓密的夜色里都是明晃晃的烛光,延春宫内,梳洗好了的沈珠正闭眸侧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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