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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听说了她还没来得及拜堂就昏迷在了花轿里。
说起昏迷这事儿,听巧儿说她那日是被绿豆糕噎住了,窒息昏了过去。
而她的这个未婚夫呢,哦,不对,是准丈夫说是接了上头科举的旨,直接去皇城领旨去了。
拜堂成亲什么的事,都先放到了后头谈。
只是怕耽误她的名声,就让她先住进了这许府的后院里头。
沈瓷无奈摇了摇头,又看了眼身后的一群人,虎视眈眈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她是重刑犯呢。
她朝后头摆了摆手:你们都各自忙去吧,我自己逛逛就行。rdquo;
风儿吹过,鸦雀无声。
就怕空气突然静止,沈瓷叹了口气,只好和巧儿回了屋内。
说来也奇怪,这许府虽然算不上大户人家,可是这屋内陈设却看得出处处都是上等的物件儿。
沈瓷躺在床上,无聊地拍了拍小肚皮:巧儿,你说我这算是成了亲还是未成亲啊?rdquo;
巧儿低头靠在木床,也不敢太近,听了她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脑海里却突然涌现出男人那张冷峻的脸,还有那双死气沉沉的黑眸。
她哆嗦着慢慢说到:奴hellip;hellip;奴婢不知。rdquo;
上头的人儿交代了,七天之内都是不能让自家小姐出了这院子的。
床上衣服泰然自若的人儿怕是还不知道,不仅是北城,就连整个京都皇城都已经闹翻了天。
都听闻新帝带了姑娘回来,至今为理朝政了。
怕是自家小姐还不知道,如今这院子早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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