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不能马虎,毕竟皇宫里头那位主儿小心眼儿的很,她得去通报一声才行。
巧儿怯怯地点头,不懂她在担心什么,只能乖巧地等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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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柳子阳,叩见娘娘。rdquo;
沈瓷进门心里还紧张的很,谁知对方直接行了个大礼,她有些懵逼了。
你知道我?rdquo;沈瓷皱眉,她心思虽不细,可是也能猜出一二:你是赵绥派过来跟踪我的,还是过来当说客的?rdquo;
猜到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她瞬间是什么兴致也没了。
柳子阳见她面上不愉,只担心此行弄巧成拙:娘娘误会了,陛下对娘娘的情意天地可鉴,微臣不过是怕娘娘对陛下有所误解,才会hellip;hellip;rdquo;
我能有什么误解,赵绥如今变得独断专横,心思缜密的很,这样的了解还不够吗?rdquo;沈瓷打断他的话,压了几天的气儿倒是上来了。
柳子阳低头:娘娘难道就不想知道,时隔三年,为何陛下一眼就瞧出了是您?rdquo;
这话倒是问到沈瓷的心坎子里去了,别说,她还真挺想知道的。
话说这端着架子也累,沈瓷睨了眼仍旧跪在地上的人儿,大发慈悲地说:咳,行了,你先起来吧,有什么话坐下来慢慢说。rdquo;
柳子阳终于松了口气,言语恭敬:多谢娘娘。rdquo;
终于坐上了板凳,沈瓷双手托腮,已然是做好了听故事的准备:好了,请开始,你的表演。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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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的初雪刚融,天气虽冷那暖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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