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吩咐任何人去寻找,没有怪罪任何一个人,只是一个人。
今夜的风分外的凉,那迎面的风吹起了男人的玄色的衣角,凛冽中像是一座雕塑,巍然不动。
四周都是摇曳的桃树,卷起的桃瓣四处飘落有些落在了男人墨黑的长发上。
他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只微微叹息了一声。
风一直未停,没人知道他站了多久,像是等到了整个皇宫都安静下来时,他才动了动。
黑夜下,只转瞬间,男人的影子晃了晃,一闪而过就没了踪迹。
只留下颤动的枝丫和纷落的花瓣。
男人现在桃树枝上,看着窝在树丫里已经睡着的人儿,眉眼间柔和了不少。
当看到她身上略显单薄的外衣时,心又开始揪疼起来。
真是没什么心思,藏也不找个隐秘的地方,宫里头没人知道她有上树攀墙的本事,他难道会不知道吗?
宫里头的桃树都是他一棵一棵种的,快四年的光景虽算不上参天大树,也是被养的枝繁叶茂的。
桃花纷飞,她的这身绿裳倒是藏的巧妙rdquo;,只一眼就让他看到了那半垂着的束带,虽然有虬枝遮掩,他还是看见了。
不知道她心里有什么苦闷,却能感受到她心底酸涩的情绪,理智告诉他不要无脑地上去追问。
所以他只是给了她时间,让她慢慢想。
谁知她情绪平静的背后,竟然是哭的睡着了。
赵绥看着缩在身子靠在哪里,有些无奈。
随即俯身抱起了她,又怕动作大了吵醒她,所以点了她的睡穴。
迎上不远处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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