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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快到晌午,赵绥才步伐悠悠到了御书房,大老远看着门口黑压压的一片,他瞬间止住了步子。
这几日没去金銮殿,他这御书房的门槛怕是都要给这些人给踩塌了,整日里就等着他过来,俨然是成了第二个金銮殿了。
赵绥进了屋,一众朝臣赶忙上去请安问好。
各自都上书启奏,却是没一个人敢提这早朝荒废之事啊,倒是一个两个大眼瞪小眼的瞧。
赵绥看了眼手里的折子,面色逐渐严肃:江南水患已是半月之前的事,孤王已经派遣了救灾的粮草衣物,为何今日又来上书?rdquo;
这水患连连,灾情扩散,流民又增加了不少啊hellip;hellip;rdquo;
赵绥思忖片刻,有看了眼一旁的人:怕是督察的官员不到位吧,柳爱卿孤王知道你爱民心切,江南水患的事情不若交给你来办,众爱卿觉得如何啊?rdquo;
一群官员谁还没点眼力见了:陛下英明!rdquo;
柳子阳轻叹息,只能认命:臣领旨。rdquo;
没办法,昨日里听说红襟得罪了宫里头那位没人敢招惹的小娘娘,今日的事也是意料之中,不去江南水患怕是也要去北漠督荒。
赵绥点头,眼底却无笑意。
今天虽然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了,他大致也能猜到些,可是又不敢直言相问,他害怕她心底的恐慌害怕都是因他产生,更怕亲耳听见那个答案。
他正准备遣散众人,却突然有人站了出来。
陛下,老臣有话不知当讲不当?rdquo;
赵绥挑眉,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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