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子,一看郑羿翰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也回过神来,自己一气之下似乎失了分寸,正待把那人扯出去。
那小子却指着俞馨一脸的惊恐:“瘟、瘟、瘟、瘟疫啊!”
众人听他这话顿时抬头齐刷刷看着他。
郑羿翰沉声道:“你说什么?”
“我、我、说瘟疫!她这是瘟疫啊,这府里有瘟疫,会死人,会死很多很多人!”
这人看着年龄不大,刚成年的样子,看身上的衣着应该是外院做最低等活计的小厮,说话结结巴巴的样子,让郑羿翰听着有些不耐。
那小厮一见郑羿翰的脸色,猛得拍了一下那人的后脑勺:“结巴什么,好好说话。”
那人醒悟过来,忙扔下手里的扫帚跪下:“奴、奴才叫范义,是外院打扫的,天、天生结巴,请将、将军赎罪。”
郑羿翰脸色缓和了一点,皱着眉头朝他道:“你刚刚说什么?什么瘟疫?”
范义抬起头,指着俞馨,脸上有些不安:“她,她的样子,跟,跟我娘以前一模一样。我娘以前就是得瘟疫死的,俺。俺们全村都是得瘟疫死的!”说完便掩面悲号了起来。
姜御医听着冷哼了一声:“荒谬!乡野小民莫非有望闻问切的本领?老夫诊脉过了,分明只是普通的风寒!”
俞馨定定的看着范义,她总觉得范义身上有一丝很熟悉的感觉,却偏偏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道:“你怎么断定我是染上了瘟疫?我分明是昨晚受凉才染上的风寒。”
范义忙停下了哭泣,怯懦了望了一眼姜太医:“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得了瘟疫的人除了高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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