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上眼,带着满心疲累晕了过去。
浑身是伤的潼恩被关进了水牢,若伊被佘利托小心翼翼的护着带了回去,城外困守的兵士不知得了谁的示意,一夜之间撤得干干净净。
仿若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冬日的浓云愈积愈厚,最终酿成了山雨欲来的前奏。
佘利托寸步不离的看着若伊,哪怕她再出一点点差池,都会要了他的命。
若伊连房门都没有出。她日复一日的蜷缩在那小小的窗台上,麻木的对着窗外诡谲的云波一言不发。
就连那天佘利托的侍从带来贵族们决定以“弑亲者”的由头处死潼恩的消息时,若伊也只是身子微微颤了颤,而后复又归于一片寂然的沉默之中。
佘利托不知道若伊这段时间心中究竟在想什么。但从她黯然的眸色里,他看得出她很难过。
行刑的时间越来越近,终于有一天若伊开了口。
“佘利托,我想求你一件事……”
多日未曾说话,少女的声音听起来无比倦怠。
她话音刚落,佘利托便点了点头。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他知道她于心不忍。
因此他早已找人打点好了一切。
在暗月无光的夜晚,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在漫漫黑暗的遮掩下,走进了关押着潼恩的水牢。
在分别多日之后,若伊终于见到了那个满脸困顿的男人。
第一一九 我愛你
黑灰色的兜帽抖落,露出少女精致却苍白的脸。
听见脚步声,潼恩乏力的睁开眼,待这个浑身是伤的男人看清来的人是谁时,他那对因为绵而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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