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林颖川是何等高傲的性子,他岂会在意一个嫡女的称号,和屈服一个和他没有半点关系的女人?
林颖川隐忍至极的那句,“等你。”还在洛晚晚耳畔响起。
糟了,调虎离山?
林颖川难道也被下套了?
“晚晚,你去哪里?”
洛晚晚只是这样的预感,来不及和任何人说。她提着裙子就往和林颖川约定的小河边跑去。
说好一起划船,在湖中心放花灯,给彼此一个惊喜的。
“洛晚晚,你今天要是离了这个家,就别回来。”洛艳艳的娘气急败坏的道。
她以为洛晚晚会一如既往的忍气吞声,会自责是自己没做好。特别是在各位叔伯的面前。洛晚晚,离开洛家,还有什么?
但是,她错了。
并不是每个人都只在忍无可忍,退无可退时,才会去想出路。
.
夏纯追着洛晚晚跑了出来。沿着河边,一路顺流而下的花灯承载了多少善男信女对人生的期盼。
林颖川应该如约在船上。
两层楼的小船泊在岸边,船头挂着灯笼。林颖川坐在船舱里喝着茶,静静的等着。就像无数次他制造的偶遇,在街角,在码头,在庙会,等着她,想知道那个在他手里买下所有珍珠的小姑娘平日里都在做什么。
“客官,天儿不早了。您等的人,怕是不会来了。”船家坐在船头,催着他。
“也是。”他告诉过她,如果太晚就不要出来。即使有家丁和婢女护着,还是想她早些休息。
正准备起身,头一阵昏昏沉沉。
糟了,茶有问题。
第1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