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出来卖豆花的时候。没有想到半月后,还有人记得。
“姐姐,我要红豆味的豆花。”一个还没有摊高的小孩手里捏着一个铜钱道。“你怎么好久都不出来了。”
“以后天天都有了。”洛晚晚给他端过豆花。
白白嫩嫩的豆花上撒着用糖水熬过的红豆,小孩儿拿勺子搅拌均匀,一面吃着一面赞好吃。很多人看小孩吃这么香,驻足下来买碗尝尝。一个铜钱,也便宜。
大人爱吃咸豆花,撒上花生沫、香油,香味飘老远。
不一会儿,洛晚晚的摊前就围了一圈人。
以往这种情况只有洛小葵卖豆腐的时候才会出现,人们争相出来看美。这次是人赶人出来看稀奇。
“怎么豆腐摊又火了?豆腐西施回了?”
“没有,是她家除了卖豆腐,有开始卖花样玩意儿了。”
“噢?去看看。”
“甜豆花,咸豆花,各种口味,各种加。”洛晚晚吆喝着。她都已经是豆腐东施了,身上也没有姑娘家矜持的包袱。声音能吆喝多大,就多大,能传多远,就尽量让传多远。“老豆腐烧菜,嫩豆腐打汤。这位要的不老不嫩的豆腐,我给您装。”
“那不是原来的豆腐东施吗?”人群中有人认出洛晚晚了。
“不是说豆腐东施是丑女吗?挺漂亮的啊。”
“所以说,这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这些议论落在洛晚晚的耳朵里,也没太当回事,美也好,丑也罢,一日三餐,衣食住行,还是得想办法赚钱。
很多人吃完豆花都会顺带买两块豆腐回去,洛晚晚母女也是忙得不亦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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