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入赘沈家!rdquo;萧氏不高兴的说道。
只是个名头而已,父亲与沈叔父多年相交莫逆,那是过命的交情,便是真入赘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且如今只是过继一个孩子而已,旁人非议便非议,我做儿女的难道连这点名声都不能替父亲扛吗?我一片赤诚,沈叔母知道,沈家妹妹知道就足以,好男儿生在世间自当胸怀坦荡,区区流言,何足惧哉?rdquo;
好一个lsquo;区区流言,何足惧哉rsquo;!这才是我沈家的儿郎!rdquo;老侯爷抚掌大赞,看着邵瑜的目光满是赞叹。
萧氏见此,只知大势已去,不免对邵瑜也有些埋怨起来。
若是沈清源还活着,沈家倒不失为一门好亲,但沈清源已死,沈家后继无人,且沈夫人和族里关系不好,这么一门亲事,完全是在拖累邵瑜,哪怕陪嫁万贯家财萧氏也不想要,只是她不明白为何原本跟自己一条心的小儿子,会忽然改了主意,小儿子这样表态,显然已经是打算继续这门亲事了,她心下颇觉烦躁,但儿大不由娘,却没有半点办法。
沈叔母和沈家妹妹在苏州苦苦支撑,事不宜迟,明日孩儿就出发,还请父亲写两封手书,一封交给苏州知府,一封交给金陵白云书院的山长,孩儿会亲自登门请山长一同随孩儿去苏州,与沈家族里约定过继之事。rdquo;邵瑜说道。
老侯爷听他这般说,这两人,一个是苏州父母官,一个是江南德高望重之人,且都与沈清源有旧,显然邵瑜对此事已经考虑得极为周详,当下便更满意了几分。
邵瑜转头又看向萧氏,说道:母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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