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许之,日后也不愁香火,可惜我已过知天命之年,但膝下仍旧荒凉,世侄不来,我原也要回苏州老家一趟,不过不是为了沈贤弟,而是与族里商量过继之事。rdquo;
薛山长今年五十一,算起来比老侯爷大五岁,只是老侯爷已经当上爷爷了,薛山长却连孩子都没有,说起来委实心酸。
世伯,这过继的孩子虽然也姓薛,但哪有自己的亲子来得亲近体贴,若是过继了孩儿之后又得了亲子,岂不是让两个孩子都尴尬,既然今日也无法启程,不如世伯给小侄一个面子,请了大夫来诊治一番,也好让小侄知道自己是否学艺不精。rdquo;邵瑜对于系统抽奖的玄术倒挺有信心的。
薛山长将信将疑,不过邵瑜话都这样说了,他也只能给个面子,心底也难免有了一丝不切实际的期盼起来。
书院在半山腰,里头学子众多,上了年纪的先生也不少,因而书院里早早就有大夫常住,很快那大夫就来了。
大夫本来还有些担心是薛山长的身子出了差错,但薛山长却让他给山长夫人把脉,大夫有些迷糊的进了后宅,为了避免山长夫人多想,山长事先并没有告知请大夫的事,所以看到大夫的时候,山长夫人同样也有些迷糊。
大夫切脉切了许久,反反复复的切,皱着眉头,嘴里一个劲的嘀咕:这倒是奇了,这倒是奇了。rdquo;
山长夫人看得心惊胆跳,只当自己得了什么重病,而后大夫终于是切完了,有些不太确信的朝着山长说道:夫人这似乎是滑脉?rdquo;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倒是说清楚啊。rdquo;求子求了二十多年,这一次是最接近的一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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