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晏跌跌撞撞的走了几步,却发现这里正好是弟弟的院子,他有些奇怪为何弟弟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他喝多了酒嗓子烧得慌,打算去弟弟房中讨一口水喝,只是走到屋外廊下,却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你跟他比什么?这有什么好比的?rdquo;冯晏听出这说话之人是冯夫人。
是啊,我怎么能跟大哥比,大哥才是母亲的心头肉,我不过是路边的野草而已,母亲偏疼大哥早已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算什么东西!rdquo;
冯晏听着他弟弟这般满是埋怨的话语,刚想迈步进去劝一劝弟弟,就听着冯夫人接着说道:你胡说些什么,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他根本就不是我亲生的孩子!rdquo;
冯晏听着冯夫人亲口说的话,整个人如遭雷劈。
母亲何必拿这种假话哄我,您更疼谁我一眼就知道,从小到大他要什么给什么,如今京里来了贵人,也要他去陪,偏偏拘着我在家里读这些劳什子书!rdquo;冯晏听见他弟弟满是怨恨的声音。
冯夫人没好气的说道:什么京里的贵人,不过是个不能承爵的次子,还要费心谋夺未婚妻的家财,这样的人跟破落户一样,有什么好见的!rdquo;
也不怪冯夫人这般看待邵瑜,邵瑜人未至,京中的信先到,接着又请了薛山长过来,一副生怕此事不能成的样子,这般急吼吼的模样,她自然就觉得邵瑜是在费心谋夺家财。
母亲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你心里只有大哥。rdquo;
冯夫人为亲儿子百般筹谋,最后却被这样误解,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说道:我的儿,读书才是正途,你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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