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知府完全不觉得像一个小辈请教如何教育儿子有多怪异,一旁的冯晏睁大了眼睛,心中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
既然令夫人总是纵着他,不如就将他送到一个令夫人管不了的地方,严师出高徒,恰好京中有人打算建一座书院,没有入学门槛,里头聘请严师教导,哪怕是纨绔子弟也都能纠正过来,晏哥儿本心不坏,只是贪玩惯了,想必在里面待个半年就能学好。rdquo;邵瑜说道。
冯知府顿时觉得豁然开朗,是啊,这孩子也不一定非要自己教啊,只是他离开京城日久,倒没有听说过这家书院,毕竟如今大凡有名气的书院招生都有门槛,比如金陵的白云书院,须得是秀才方才能入院读书。
这座书院倒是没听说过,只是,邵世侄,我家晏儿可是个不学无术的白身,人家书院愿意收他吗?rdquo;
邵瑜笑着说道:这家书院没有门槛,主要是针对纨绔子弟而办,但凡家中不舍得管、或者管不了的孩子,送到这里就对了,世伯若是信得过我,过几日我回京中,正好将晏哥儿一同带过去,您也不妨派几个得力之人随去,等晏哥儿安顿下来了,再回来复命。rdquo;
如此正好,那就劳烦世侄了。rdquo;冯知府再三感谢。冯晏在一旁傻兮兮的一句话都没说,他的命运就已经被定下了。
冯知府又见邵瑜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小心翼翼的问道:世侄看我的面相可是有何不妥?rdquo;
邵瑜看了冯晏一眼,冯知府立马将这倒霉孩子打发出去了。
邵瑜叹了口气,说道:看起来,冯世伯似乎在知府一职上困顿许久了。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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