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顾江流当即就一个鲤鱼打挺的爬了起来,喊道:我受不了了,都起来,跑起来!rdquo;
说着还拉扯自己的小伙伴,少年人年轻气盛,被这样讲能受得住的没有几个,当场就气呼呼的爬了起来。
只是等到了蹴鞠场上,这些小崽子又变成了被戳破的皮球,他们跑了一圈,又继续娇滴滴的让人扶着走圈。
这一次走着走着觉得歇了差不多就跑两步,跑不动了继续让人扶着走,等五圈结束,又是一副累死狗的样子。
早膳倒还算丰盛,馒头稀饭和面条都有,少年郎们可以自己选择,饭堂里坐着等饭的不止是少年郎们,还有两个穿着文人长衫的中年男人,以及另外四个穿着黑色衣衫的年轻男人,年轻男人胳膊上还挂着一圈红布,红布上写着督导rdquo;二字。
刘师作为生活老师,见少年们有些奇怪,便细心给他们解释,那两个文人是教导他们读书的老师,一个姓郑,一个姓苏,那四个黑衣年轻人是督导员,依据他们的表现决定给予奖惩措施,腰间带着的小本本随时记下他们犯的任何错误。
少年们刚被整治过,倒显得乖觉不少,知道这学院吃饭不要钱,但什么处罚都跟吃饭挂钩,动不动就减半警告,还净减少肉菜,哪怕想闹,但就十二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少年,还没吃饱的那种,刚闹了个开头就被张师给镇了下去。
昨日未曾注意,他们今天才注意到,饭堂的墙上居然挂着菜谱,里面倒有不少淮扬菜。
见少年们注意到菜谱了,刘师便笑着解释道:学院里如今一共有两个大厨,一个是永昌侯府调过来的厨子,另一个是邵二爷从苏州带回来的厨子,这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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