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时刻提出来。
他的心里,还是在意白天发生的事情。
说不定,整个出国的想法和手续,都是他下午在我睡着之后去办的!
原来,所有的照顾和宠爱,都抵不过自己的名誉。
“阳阳,别哭。”
宋瑾言有些慌神,赶紧拿了纸巾要给我擦泪水,我挥开他的手,自己胡乱的抹了两把。
从小宋瑾言就害怕我哭,对我来说,哭也是百试不爽的法宝,小时候每次犯错,宋瑾言一摆着脸想要惩罚我,我就开始扯着嗓子哭,吼两声眼泪就出来了,每次一看到我流泪了,宋瑾言就慌神,然后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
“我不是哭,我高兴,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
我违心的说,嘴角牵强的扯出一个笑。
“阳阳。”宋瑾言有些无奈,却又认真的看着我,我也注视着他的眼睛,这一双眼睛,在今天之前还满是宠爱和温情,现在却让我觉得那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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