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还有陌生感。
于是,梁颂一进门就受到了热情的招呼,再看着跟在梁颂身后的我,门童的表情有些怪怪的,态度倒是热情了几分。
梁颂要了一个靠窗的卡座,点了两份西式的晚餐,虽然我特意表示已经吃过了,但梁颂还是执意的给我点了吃的。
事实上,早上从山下下来之后,我便没有再吃过任何东西,就连水也没喝一口。
兴许是饿得太久,神经也就麻木了,所以这会儿反而没觉得饿。
就仿佛一个人心痛得太久,也就失去了痛的感觉,连痛是什么,也都不知道了。
吃的东西很快就上来了,做得很精致,我却没什么胃口,下意识的观察起对面的梁颂来。
他吃东西的姿态和宋瑾言非常相似,都是优雅又不失稳重,刀叉几乎不会和盘子发出一点声音,吃的时候也吃得又轻又安静。
因为跟梁颂的生疏关系,再加上原本就没有几分胃口,我也吃得慢条斯理,倒是多了几分宋瑾言一直要求的所谓‘优雅’。
虽然他总是提醒我尽量不要发出声音,但每次我依旧弄得定叮里哐当的,久了他也习惯了,也懒得提醒了,而我也依旧我行我素。
现在想来,对于当初执意不听话的我,他大概也有些无奈吧,最终的不提醒不是纵容,只是懒得提醒而已,那个时候,他的心里大概也或多或少有些失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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