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很想问他是否还记得那个他不顾生命危险救起的小女孩,可每每积压起来的勇气,总在要开口时,就像泄了气的气球般,消失不见。
像是突然间想起什么般,她放下小瓷羹,满脸惊讶:“我差点忘记问你了,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门口?”
不是她大惊小怪,毕竟这里是军区大院,大多数都是重要人物,除了住在这里的人以外,外人很难进入。
傅远琛低头不紧不慢的喝着粥,抬头似笑非笑,“你……现在问这个话题,未免也太晚了些?”
话里意思是,你这反射弧未免也太长了些吧。
傅远琛在她的心目中一直是高冷的人设,现在这副略有些阴暗不为人知的画面,她真恨不得让所有认识他的人来看看。
苏音暗叹了一声,那也只是她心里想的,实际行动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就像新文化运动缺失群众基础,身边的人对傅远琛的映像已经根深蒂固。
跟傅远琛接触的这几天里,她基本都是要靠摸索才能想明白他话里话外的意思。
以前的她只是单纯的觉得他冷漠不近人情,现在才知他只不过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背地里可阴暗呢。
这几天做尽了伤天害理之事――死命的损一个祖国的大好青年。
可谁让她心甘情愿呢。
没办法,只能忍。
想通这一点,她笑意相迎,那模样,怎么瞧,都似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傅远琛啧了声,也不再继续打击她,轻声解释道:“我爷爷搬到隔壁跟苏爷爷做了三年多的邻居了。”
“啊???我怎么不知道呢。”话落
第十二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