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什么都记得。裴质拉过被子将脸蒙上。殷瑜又给他扯下来,黑着脸训斥:“朕已经没有耐心了,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
“臣不是玩,是真的不想。”
“为何不想,你也喜欢朕不是吗?”
裴质死命摇头:“臣真的不想!但是陛下您先别伤心,听臣说完,臣刚见到陛下这么威武雄壮的男子,臣是有那么一点点动心的,但是万事得慢慢来,我们先慢慢培养感情,再一步步走上床,好吗?”
“凭什么,你占了朕的皇后之位,却不做皇后应做之事,还让朕等,朕凭什么等?”
说的好有道理。裴质弱弱道:“但是皇后不舒服……”
“你不是神医吗,什么不舒服看不好?”
殷瑜面色yin冷,说话毫不客气,把裴质也带怒了。
裴质道:“反正每个月有那么三十几天不舒服!”
殷瑜:“……”
两人都别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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