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晋江最激烈的战场上,只有流汗的头颅,没有举起的长剑,可懂?”
裴质连连点头:“晋江人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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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瑜此人其实很执拗,决定要做的事,一定会埋头做完,任谁劝也不会停下脚步。
他既然答应裴质要肃清宫中刺客,解决南疆战事,便耐着xing子坐下来,不处理完不肯出门。
裴质在里间听着外面时笑时哭偶尔还有惨叫的动静,觉得又害怕又解气。
他怕闹出人命,却又为以后殷瑜能有个安全的家而舒心。
他翻窗户出去,在小厨房炖滋补的yào汤,每隔两个时辰便送一碗给殷瑜,一连送了十一碗,殷瑜才从正殿出来,来小厨房门口接他。
逆光下,殷瑜身姿挺拔,居高临下地朝他伸手:“皇后,事情结束了,我们回房。”
裴质把手jiāo给他,整个人被拉起来,后又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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