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实也不行了。
什么凌迟啊,pào烙啊,单听名字他都害怕。
殷瑜捏了捏他的耳朵,似笑非笑道:“朕决定在你身上试试。”
裴质吓得都结巴了:“不、不、不至、至、至于吧?”
殷瑜继续揉捏着他的耳朵不说话,裴质耳朵敏感,身体的燥热混合上心里的害怕,却莫名地让他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快乐滋味。
“至于。”殷瑜笑道。他从话本上学来的床、事十大酷刑,什么九、浅一、深,什么yu、求不得,这下都可以光明正大地用在裴质身上,给他点教训尝尝。
“系统出来救我。”
系统装死。
裴质猛地从床上跃下,光着脚丫子就往外跑。他这屋里摆设太满,腿不小心被方桌绊倒,桌上的青花瓷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他脸向下,朝着碎片摔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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