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我也想让陛下舒服舒服嘛。我在上面干的是体力活,陛下在下面那是躺着享福,不好吗?”
“好,好得很。”
裴质往后退,低头准备塞yào膏,突然有人抓住他的手,力气大的像是要把他的手掰掉。
“疼。”
力道瞬间变轻,但仍然让他挣扎不得。
裴质惊恐抬头,殷瑜使劲扭着头,咬着牙,目光凶狠地看着他,一点都不像是中了摄魂yào的情动模样。
殷瑜三番四次被刺杀,裴质那点小伎俩,哪儿能这么轻易就撂倒殷瑜?
他立马在殷瑜背上跪好,双手贴在额前,给殷瑜真诚地磕了个头:“陛下,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身体还不大好,咳咳咳,突然很想晕倒……”说着话就要晕,殷瑜伸手扶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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