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腰杆,举着折子道:“陛下,昨日您与臣争论,还未曾辩出个是非黑白。臣佩服您舌灿莲花,可是无论您怎么说,您都无法证明您不是愉太妃的亲生儿子。只要这一点还在,您口才再厉害,也还是要给天下人一个jiāo代。”
这谁,居然敢跟殷瑜这么说话?裴质吃惊的很,殷瑜可不是个善茬,他初见殷瑜时,吓得膝盖动不动就想跪地。殷瑜的那些臣子,更是在殷瑜跟前,大气都不敢出。
等等,他忽略了个重点:殷瑜是愉太妃的亲生儿子?
裴质诧异抬头,看向殷瑜,后者也转过头来,两人jiāo换了眼神,皆是迷茫。
“陛下,玉碟上,可没有记录您的生母是谁。为何先帝一定要将您抱给愉太妃抚养,且您的名字与愉太妃的封号又一致。几个年长的宫人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