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瑜打了人,自己还气的不行,躺在床上闭着眼难过。裴质凑过去,殷瑜就拉过被子,把自己全身捂好。
“我真不会对你怎么样。”裴质白他一眼,“我是关心你,你的身世到底怎么回事?”
“朕不知道。”
“当年你是怎么解决这事的?”
殷瑜睁开眼想了想,烦躁道:“没解决,杀了几个人,这事自然就压下去了。其实他们也没什么证据,不过是逮住谣言乱说罢了。”
“那你就不好奇你的身世到底是什么样的,你到底是不是先帝的孩子?”
“不好奇。”殷瑜懒洋洋道,“朕对身世一向看的很淡,小时候,除了你待朕真心之外,朕未曾感受到任何的父爱母爱,又何必为他们cāo心。不管谁生下了朕,朕只管自己活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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