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裴亦,这厮虽然被打的鼻青脸肿,可也因祸得福保住了状元之位。
他都用了一颗地雷护着了,这厮还是挨了打,也许命中注定这厮就该是状元。
裴质懒得理会裴亦,坐到殷瑜的桌子上,正要掏出块点心戏弄殷瑜一番,不料这家伙却抢先开口。
“小精怪,怎么不在湖心阁藏着了?”
裴质大惊,这厮能瞧见他?伸手在殷瑜眼前晃了晃,这厮都不带眨眼的。
明明看不见他,怎么知道他来了?
“不用瞎想,朕闻到一股御膳房里特有的混杂味儿,就知道是你来了。”
裴质也不说话,咬住他耳朵,上下牙使劲一磨。殷瑜猝不及防,痛呼一声。
正在给殷瑜献花的探花,吓得跪伏于地:“臣该死,臣是不是伤到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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