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人不肯放过他们。在一旁玩老虎鞋的殷湛突然开口:“骗人,他方才明明说要杀了我的生父生母。”
殷瑜:“……”
裴质:“……”
楚门庭:“……臣罪该万死!”
殷瑜将楚门庭打发走了,裴质便将两人对话跟殷瑜说了。不解释清楚,怕殷湛这个小心眼子大渣男再拿小本本记仇。
“看来楚门庭是真不记得太子是如何来的了。不过这家伙张嘴就要屠人全族,也是够恐怖的。”
“父皇当年就是因为不知朕之生母,便一直冷落朕。父皇的想法和楚门庭的想法其实也对,不过朕与他们想的不同,一个强大的人,不需要伤害别人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殷瑜说完,裴质还要感慨,突然听殷瑜说:“你既然能删楚门庭的记忆,那朕的记忆是不是也是你删的?”
裴质心里滚过一万匹草泥马,他一着急,竟然把删楚门庭的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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