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水里,等完全溶解之后,再找个人少的地方倒掉。
他刚烧完纸,殷瑜进来了,身后还跟着许望北、闫青城等人。
“什么时候出发?”裴质问。
殷瑜坐下来,随手拿起桌上满水的杯子就要喝水,吓得裴质赶紧拍他的手。“这是被太子作践过的水,我再给你重新倒一杯。”
“无妨。”殷瑜自然不会嫌弃殷湛,不过说话间,裴质已经倒好了水递给他,他自然接过裴质的水喝。
裴质见殷瑜一直揉太阳xué,神色疲惫。这可还未过辰时,一大早殷瑜怎么会这样疲累?
“你哪儿不舒服?”裴质说着话,就拉过来殷瑜的手腕搭脉。
“朕昨日做了一晚上的噩梦,但是梦到了什么,朕也想不起来。”殷瑜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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