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地动之际不慌着逃命,非要至朕于死地?”
那知府呐呐不敢言。
殷瑜让他们退下,只留了他从皇城带来的心腹说话。
众人都在猜测刺客的来历,唯有楚门庭上前,轻声叹了一句:“自从陛下迎娶皇后,与以前大不同了。”
“怎么不同?”
楚门庭回头看了众人一眼,殷瑜摆手,众人鱼贯而出,屋里只留下殷瑜和楚门庭两人。
“陛下以前……”楚门庭先告了个罪,这才又接着说,“颇有些冷心冷肺,不只对别人,对自己也是,遇到刺客别说躲,甚至恨不得直接往刺客的刀上撞!”
楚门庭继续道:“不瞒陛下,臣与裴大御史他们一直在暗中猜测,陛下是否不知何为‘情’?”
“直到皇后入宫,陛下处理朝政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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