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许暮之离开的那一年,是一模一样的。
最后是她受不了,开口打破了这种宁静。
“晓武,你没有什么事儿想和我说吗?”
张晓武方向盘上的手顿了一下,又恢复正常,“什么事儿呐?”
“你和施纯的事儿。”
张晓武没声了。
她扭头去看他,他平稳地开着车,目光却没有那么稳。
她已经,憋了很久了。
张晓武轻声说,“你都知道了啊。”
她看着他没说话。
像是过了很久很久,张晓武才说,“由光儿,打从一开始,我见到的,就和你们见到的不一样。”
她依旧没说话。
张晓武有些烦躁,“我知道她是什么样儿的人,我知道的,我也没想瞒你,可是……”
“晓武,”她开口,“她不值得。”
“可是如果是你张晓武非要不可,那我除了接受,还有什么办法呢,晓武?”
在她孤单的生涯里,她就这么一个两个真心朋友,叫她因为一个不值得的女人而断绝来往,她又怎么舍得呢?
雪花吹落在车窗上,极少的贴在车窗上的雪花,因为车内的温度,而渐渐地融化在了玻璃上,聚得多了,便成了一道白色的霜雪。
张晓武突然就问了一个话不相关的问题,他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考法大么?”
她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