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白布就被他伸手轻轻扯落。
白布落地,有轻微的尘埃浮起,借着那小小的窗口透进来的光线,那幅画也被揭开了真面目。
如果说她当年的心动,是因为在槐树下看见了那个下棋的少年,那么他对她的轮廓开始有了印象,就该是在那棵槐树下静静等着他的姑娘。
安静,少语,指导着张晓武的时候,还透出隐隐的聪慧狡黠。
他当年目空一切放肆红尘,已经有很久没有这样仔细地去看过一个姑娘的五官,而那时候她恰好就在他身边,一低头,就能看见她平和的眉目,和灵气动人的笑眼,最初对她的印象,就是这样。
他觉得,那是一个笑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惬意的姑娘。
她看着画上的油墨,眼中光彩熠熠,他低头看着画,说,“好像没画出你当年的神采,也怪我那个时候太年轻。”
她忍着笑背着手,假意很认真很专业地品鉴着这幅画,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嗯~许暮之,画得不错。”
她上前掂了掂那幅画,差点儿碰倒,他急急稳住,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她看上去有点儿苦恼,“这么沉,我怎么搬回去?”
他站在那里,笑得宛如当年,摸了摸她的头顶,“到时候叫人就行,长点儿脑子吧,这种事儿干嘛要自己硬扛?”
她嗔了他一眼。
许暮之初高中的时候就能将这些作品完成得这么好,还真是印证了当时西屠告诉自己的——harles那时候在我们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天才画手。
所以天赋这种东西真的很重要。
可惜她就没什么天赋,她在说这个的时候,摸着那幅画,垂头丧气。
第九十七章 天赋(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