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离死别的麻木,而她定定地站在原地,看见那个如山一般的男人,在那一刻,仿佛随时都会轰然倒下。
她终是没有上前,攥紧了手,轻叹一声,转头离去。
那由暗及明,由明及暗的医院走廊里,她不知道他曾是多么焦急地走过,也不知道那位老人在被医生手忙脚乱地推向手术室经过这里时想过什么,但她能知道的是,从老人被推进手术室后生命凝固的那一刻起,她和他,便再无可能。
她吞下心中涌上的哽咽,豁达一笑。
许暮之,这次好像,是真的分开了啊。
挺好。
不必再为了她左右为难,也不必再经受众叛亲离,从此以后,山高海阔,他仍能一往而前,仍能余生无忧。
那晚她在老爷子的床边睡着了。
兴许是最近烦心事太多,有卧病在床的老爷子,有官司在身被扣押在看守所的母亲,还有那个一直牵挂在心里忘不掉的人,她的梦中纷杂深沉,梦里仿佛有一双手带着熟悉的温度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一片羽毛落在了她的额头上,她恍惚听见有人轻笑着说,“再见,我的小姑娘。”
一梦惊醒,她起身,天外已是大亮,她微微一转头,便看见了床头上那颗小小的戒指。
简洁大方,仿佛还留着那个人指尖的温度。
她愣了一下,拿起那个戒指。
像是想到了什么,下一秒,她急急地穿了鞋,跑了出去。
视线穿梭于各个人群之中,在病房和手术室外,在前台和缴费处,她怎么都找不着那个人的身影,最后却在医院大厅的门口,看见了一道一闪即逝的衣衫一角。
她站在楼上,
第一百零二章 再见,我的小姑娘(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