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童遇安。”
程智雅的嘴唇抽搐了一下,说:“我是你妹妹,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不喜欢我?!”
祁树的目光变得阴嫠,忽而笑出一声,道:
“不恶心吗?妹妹?你姓程,星越集团继承人。我姓祁,普通家庭出身。你母亲未曾承认过我,你称呼我作哥哥的同时,何曾以平等的目光看待我?你母亲把我生下来这点恩情,八年前,我已还清,不然,你能活?”
“事不过三,我对你的容忍到此为止。你再动我的女人分毫,老子要了你的命。”
程智雅彷佛被赐予了一把利刃,一切都平静了,眼睛盯着祁树,那般无畏。
最后,祁树从程智雅那里拿走了林止丢失的手机,举步离开,程智雅忽然笑了起来。
祁树脚步微顿。
程智雅看了一眼祁树再度起步的背影,自言自语般说道:
“你经常跟她对视吧,你难道看不清,她到底在看什么?”
“真可怜,和我一样,一直都在觊觎别人的东西。”
她不仅觊觎,而是像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一样。
那天,她不当心软。
林止出狱以后,在她眼里,一个废人而已。她看着他,他的脸变成了陌生人,既无爱亦无恨。这场十几年的爱因此而消逝。然而,这一次,他彷佛迷路的羔羊一样闯进了她的世界,他要疯,要玩,她大可当做收纳一个玩物。
那是一个闷热的夜晚,林止喝醉了酒,挨着个儿和女人们接吻。她知道,他没醉。他用力亲吻她,抚摸她,口中嘟囔着“程智雅,你好吗?”他看她一眼,笑出一声。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看见童遇安呆坐
第十章 我不甘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