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系在脚踝上,他们的却是系在了手腕上,而且颜色也不太对。想到这里,舒清尧不禁失笑,活了快30年,他之前并不是没有对别人有过一些念想,只是从未出现过只见了短短几次就开始胡思乱想的情况。万万没想到,自己现在都是这把年纪的人了,早该过了思春的时期,今日竟然起了想和面前这人长长久久的念头?而且,对方目前明显还是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
想到这里,舒清尧忍不住又是微微一叹,头一次感觉到自己日后的情路怕是有些坎坷,这可真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苦笑了一下,状似不经意地问道:“阿浔,今年十八了吧?”
“嗯。”
“到了该有意中人的年龄了啊?”
江浔闻言,抬起头看向他:“嗯,是的。”
舒清尧听到他这样回答,心下微微一沉:“阿浔这样说,是心中已经有了钟意的人了吗?”
江浔实在是不知道舒清尧到底是拥有一颗怎样强大的内心,才能在这样的环境下问出这样的问题。于是,禁不住默默叹了口气,不答反问道:“七哥心中难道没有吗?”
舒清尧闻言一愣,半晌才笑了笑,意有所指地说道:“我啊,本来是没有的,也是不久前刚刚才有的。”
江浔“噢”了一声,便不再继续开口了。
舒清尧忍不住又追问道:“阿浔,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江浔差点都要被他气笑了,总感觉就算蛋蛋此时与他同在此处,问出口的问题也要比这个人成熟好几岁了。但是见他这么执着,也不好不答,只得无奈地转过头看着他道:“我是挺想有的,这不是还没来得及有嘛,这个答案可以了
第十七章:黄雀伺蝉(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