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昨日舒清尧对他说过得那些话,便硬生生压下了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怒骂,十分刻意地扯出了一个与脸上的表情并不相称的笑意:“郭贤弟此言差矣,守护北黎原本就是你我的职责所在,与清王爷可没有什么干系。再说了,皇上也从未说过调兵过来,是为了守护北黎城的啊?皇上自始至终给清王爷下的命令都只有一条,那便是把所有的稹越人,都赶回到他们的老窝去,最好几十年都不敢再来进犯一丝一毫!”
说到这里,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胡楷知顿了顿,故意意有所指般地说道:“所以,郭贤弟上面所说的那些话,我只当你是出于对北黎的担忧之情,发个牢骚而已。这件事说过就算了,可千万别被有心人听到了,万一不小心传到清王爷的耳朵里,清王爷还以为是我对他部署的兵力有意见呢?郭贤弟,你说是吗?”
“……”
左威将军原本就不太擅长说这些应付人的话,此次赶鸭子上架,表情转换的又过于刻意,导致他此时脸上的神情,看起来颇有几分扭曲的可怖意味,硬梆梆地凹出来的那些假笑,生生的将郭副将看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郭副将连忙打了个“哈哈”,干笑了一声,道:“将军所言极是,是末将考虑不周,莽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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