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那分身,并没有进去。这么坚挺的东西,却没有进去,这说明什么?并不是说他不行,相反,这个男人,别有用心。看他做出一幅色眯眯喘息如牛的样子,也不完全是装的。可是,他却在极力的忍耐着。很好,这个男人不会真的伤害自己,而这,也避免了别人对自己的伤害。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可她的面上,仍然做出一幅气愤屈辱的悲愤样子。
“啊哈……”
在一阵剧烈的肉啊体碰撞声中,森木扎马终于释放了自己的洪流。虽然不能真的进去,但是,这女人凝脂般滑腻的肌肤,沁人的幽香,天使而媚惑的妖精面孔……所有的一切,都令他兴奋的全身激愤。这一场戏,很折磨人,但也很让人陶醉其中。若不是以前所受的训练过人,在今天,真没法子会忍受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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