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动作迅速的一动,不知道怎么弄的,那酒杯居然凭空不见了,唐依沫还真的怀疑这人是不是拜谁为师了。
看到来人是唐依沫,林虚晏佯怒道,“真是不让人清净。”
唐依沫才不理他,她现在对那啥好奇的很,“哥啊,你是不是拜了哪个道士当徒弟了啊!”
看到林虚晏也有疑惑的时候,唐依沫挺了挺胸脯,很大方的解释道,“不然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啊,而且还是现在这个时候。”又凑近林虚晏,接着道:“还有啊,刚刚我明明看到你在喝酒,怎么我一开门酒杯都没有了?”
林虚晏不说话,就那么笑意浓浓的看着唐依沫,好半天才吐出几个字,“那是因为我聪明。”
唐依沫做了个恶心的动作,心里却越发的尊敬林虚晏。也没有勉强林虚晏说出来,幽幽的扫了一眼住的地方,失望的摇摇头,颇为感叹道,“你就是本事再大又怎么样,还不是登不了庙堂,上不了朝堂。”
说起这个,一向神情淡淡的林虚晏也微有怒火,“哼,那是他们的损失,我还看不上他们呢。”
唐依沫听着林虚晏的豪言,点着头,现在林虚晏还真的可以正大光明的说这句话。考了两次就不再继续的人,真不知该说没恒心还是说自狂。和那些考了十多次的人比起来,你算什么啊!“你下次真的不去了。”
林虚晏冷哼一声,“我今年就没有去。”是啊,今年又是一个科考年,他们认识都六年了。
“那你以后准备干嘛?还是在这帝都和嫂子大隐隐于市?”唐依沫斜睨了林虚晏一眼。
闻言林虚晏不说话,幽幽的看着残破的墙壁,好半天才发出一句感叹,“要是
第三章 所谓狗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