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就不一样,司徒蕴还是跪下,咬牙道,“贵妃进宫这么多年,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怀孕了?臣妾之弟曾说过以前在外面好像见到过贵妃和沈约祈沈将军在一起,陛下不信还责罚了臣妾弟弟一顿,他也没有再提,只是臣妾又听到了这个消息,便不得不多嘴了。还望陛下明察。”
琼胤天着实生气,任谁在你心爱的女人怀孕的时候,有人来给你说,你女人和别的男人有奸情,还说那个孩子不是你的。特别是那孩子还是你期期盼盼那么久得来的。一般人都不能带的绿帽子,琼胤天作为一个皇帝这么受得了。不要说唐依沫是他现在最爱的人,就是不爱,帝王的面子也不能让他对这件事保持沉默。
琼胤天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心里让自己相信那人,可越想似乎有些东西却模模糊糊的在眼前晃动,“好了,你先下去。”
在司徒蕴踏出房门的时候,琼胤天冷漠的声音飘来,“没有搞清楚的事情不要随口乱说。”
司徒蕴身子一顿,咬咬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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