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愿意见就可以见。
听到宫人说唐宗樊要见她,唐依沫冷哼一声,她已经猜到这人会来了,不过比自己想象的还迟了几天。
唐依沫如今已经没有再在唐宗樊面前扶低做小,再故作懦弱,唐依沫穿着一身由荆州锦乡专门上供的紫锦,头上配饰不多,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端坐在上方,却是给人一种不敢触摸的距离感。和以前在唐府那个唯唯诺诺,胆小怯懦的唐依沫简直如同二人。
唐宗樊见到唐依沫就想大声责骂,却见唐依沫端坐于上方,看到那熟悉的容貌,陌生的气场,生生让唐宗樊斥责的话咽了下去。
沉默半天才惊觉自己居然背后生出冷汗,自己居然会觉得这个被自己忽略的孩子可怕。唐宗樊一阵烦躁,也没有行礼,再次抬起头看向唐依沫,看到唐依沫居然还不问候自己,怒意又起,“唐依沫,你姐姐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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