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锦衣玉食惯了,又经受了那样一场折磨,哪里能经受得住这里的环境。气结于心,又想念儿子,更是憎恨唐依沫,这些纷杂的情绪让她承受不住,或许才这样了。
唐依沫让御医好好照看,琼旋珏要留下,也随了她,留了一会儿,自己回宫去了。
回了宫,红绸一连看了唐依沫几次,阖动嘴唇想说又不说。
唐依沫就在那儿等着,戏谑的看着红绸,红绸忍不住还是问了,“娘娘这是对废后心软了,对大皇子心软了?”唐依沫在她心里一直都是个心软的,可她在这宫里,见多了人善被人欺的事情,皇宫里是不需要心软的,你的心软就是别人的垫脚石。
唐依沫笑了笑,“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唐依沫用了我,红绸撇撇嘴,不说话。走到一边坐着事情。
唐依沫自嘲一笑,她的确心软了,可这样皇宫教会了她不要心软,不要小看了别人,即使是个孩子。只要他愿意好好的,她不介意让他无忧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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