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敬榕只觉得身子一寒,连笑都忘了。
这菊花展要持续三天,第二天才是最热闹的,三人逛了一天,又回了州府,两地相隔不远,倒也方便。
走了一天,脚有些疼,唐依沫坐在床上看着自己有些红红的脚,这里毕竟不是宫里,也每个伺候的人,“早知道我就该把红绸带出来了。”唐依沫后悔了。
琼胤天脱了衣服,坐上床来,拉过唐依沫的脚。
“干嘛?”唐依沫惊呼了一声。
琼胤天笑笑,看了看唐依沫的脚,是有些红了,在唐依沫惊呆了的表情中一下一下的揉捏着。学过武的人果然不一样,穴位认的极准,唐依沫虽然被捏的很疼,却很舒服。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包裹着她的脚,感觉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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