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了,只是令妹如此行为着实有些不合规矩了。”看到解郁微微皱眉,唐依沫神色不变。
解郁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不好看,望着唐依沫的眼神有些歉意,唐依沫朝他释然一笑,“解公子,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说着驾着马走远了。
解郁脸色一阵不好,同伴走近又恢复了笑容。
琼胤天这日回到知州府邸,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敬榕却是不安了半天,看到琼胤天回来,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还是硬着胆子向前,主动告知总比被抓住好吧!
“爷……”敬榕先叫了声,可半天没有憋出第二句话来。
琼胤天倒是先不耐烦了,“何事。”
敬榕努力想要清清嗓子,悄悄的抬了抬眼皮,“爷,夫人说收到七思的信,去看她了。”
说完敬榕就觉得周围温度瞬间骤降,好像置身在冰窖里。
“何事走的。”听吧,听吧,这声音都能让一个人被活活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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