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忘记!”慕容子旭满意地笑道:“果然好记性。想来上世的总总也会记起。”他身上浅浅的竹香熏得竹枝微醉,亦礼貌地回道:“或许!今日带着表兄借竹屋小憩几日,不知可否?”慕容子旭绕道竹枝身后,俯下身在她耳畔说道:“竹屋本是你的,何须向我请示!”竹枝转身正对他,面若桃色,莞尔一笑,道:“慕容公子既然这样说便是舍得割爱了,表兄只住半月,在此替他写过慕容公子了。”说完亦行过小礼。
不远处传来范世成的呼喊,竹枝回头应道,马上就回。再转过头时已不见了慕容子旭,唯留下稀薄的竹香。不等竹香散尽,一根一根找寻方才用指甲划过记号的竹子,哪里还有!疑团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原以为找到了线头,如今又是一团乱。竹枝将随身带着的合欢刺绣丝帕系在了竹子上,只当将烦心都系留此处,回合了他们便回去了。
丝帕上的合欢花清新淡雅,针线细致,粉色的绿和红,在清风中散发清香。风吹散了系着的蝴蝶结,丝帕随风飘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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