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那两本书。原是易安的《漱玉词》和同叔的《珠玉词》,都是自己喜爱的词人之作,不禁喜上眉梢,同时感念表哥的用心。翻看《漱玉词》,忽有一张红笺飘落出来,抄录的易安《减字木兰花》中的一句“云鬓斜簪,徒要教郎并比看”,翻至反面,却写着“唯枝一只秀!”竹枝呆呆地盯着“枝”,不敢肯定是自己的名,冥冥中猜到是慕容子旭的字迹。再翻《珠玉词》,扉页上画着一副女子的丹青,正是之前慕容子旭赠与自己那幅画中的女子。竹枝心里忽然一片荒凉,原来自己只是与慕容子旭爱慕的女子同名而得到他的眷顾,原来一切只是自作多情,原来不过是黄粱一梦……
独自缓缓踱步回房,关了门窗,合欢锦被香又暖,却惹不来睡意,竹枝只觉心如死灰,不觉又流下许多泪来。屏风外幽幽传来微弱的竹香,慕容子旭的声音透过屏风传了过来,“看来你已不似从前,早知如此便不该再来沾惹你。”竹枝转过身背对着屏风,被子盖过头,声音闷而低沉,说道:“我本不是你要找的人,何必招惹我?陌路总好过相识。”慕容子旭微微叹了口气,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说道:“我早该猜到这世的缘分太浅,强求只能两败俱伤,不如听你妹妹的话。”竹枝心想自己何时多出个妹妹,心绪愈发纷乱,急迫地反问道:“不知你到底是何居心,我从未有过妹妹,你这样玩弄我于股掌之上未免欺人太甚。”慕容子旭为自己一时口快失悔万分,明知她的记忆尚未恢复,错把今生的她认作前世的她,心如刀割般不忍多说,只留下一个名蓝色香囊在茶桌上便悄然离去。
竹香渐渐散去,知道他又不告而别,竹枝掀被而起,奢望能多闻到些他的气息。看到茶桌上的香囊
第十章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