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纯儿同去。许久未来,书房内的布置竟和母亲在时一模一样,母亲的画像悬挂在内室的墙上,父亲背对着伫立于前,正端详着画像,对竹枝进门毫无察觉。
竹枝轻轻喊了声“父亲”,陈老爷方如梦初醒,转过身,竹枝又行了礼,陈老爷咳嗽几声,硬硬的“嗯”了声,吩咐竹枝坐下。竹枝先问道:“父亲可是这几日阴雨天感染了风寒?一会儿我让纯儿为您熬制几碗姜汤,去去寒。”陈老爷摆了摆手,说道:“无妨,不过是老了的症状。这会子喊你来是要问问你对城南刘太守的儿子刘明一有何看法。”竹枝听父亲说到“老”字不禁难受得很,如今又是为自己的婚嫁操碎了心,更是于心不忍,因而为博得父亲欢颜,顺从地说道:“听说那刘公子是上届的探花,文采斐然。若父亲觉得他能让枝儿托付终身,枝儿定能遵从。”陈老爷露出难得的笑意,点了点头,说道:“果然长大了,也不枉我和你母亲的良苦用心了。那刘公子已约了你明日同去放纸鸢,你也好趁此机会好好审视他。”竹枝欠身答应了,陈老爷好气色地说道:“那你快回去准备准备吧。”竹枝遵命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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