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时,陈老爷去了,因找不着陈竹枝,便由兰儿以义女的身份草草操办,范世成自从婚礼后也潦倒不堪,府上大小事务也不理。如今范府任由兰儿只手遮天,我和纯儿已无安身之所……”
不待司雅说完,慕容子旭一声怒吼,道:“够了,我说过眼前的不是陈竹枝,而是竹桃的姐姐竹儿,司雅的嫂嫂!你们拿陈竹枝的事不止一句地来说,到底是何居心?陈竹枝她再也回不来,都给我滚!”
躺在慕容子旭怀中的竹枝面如无澜之水,听罢他们所言,拉了拉慕容子旭的衣袖,示意他冷静些,又轻唤竹桃,道:“妹妹,为何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说着留下两行泪,慕容子旭只当竹儿是为竹桃不念重逢之艰而垂泪,却不知竹桃心里此刻为自己不能对父亲尽孝而万分痛心,不过是借了竹桃之故发泄出来。
竹桃瞥了一眼竹枝,怔了怔,半响方才涌上泪来,别过身去,呜咽不止。一旁已茫然不知措的司雅只能略为尴尬地立在原地,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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