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渴。”
连歆勉强扯出一个微笑,但还是没喝。
闫建业也不能逼着连歆喝水,看来只能想其他办法得到连歆的dna了,干咳了一下嗓子,说道:
“我来找你,是想知道你跟少宸,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连歆一听眼珠子都瞪大了,哪有做父亲的来问这种事情。
“我是他雇的保姆,仅此而已。”
在闫建业看来,连歆就是欲盖弥彰,保姆?他才不信,儿子从小就有洁癖,可他经过调查,除了连歆以外,儿子的别墅依然要让钟点工和秘书定时打扫的。
可连歆很可能是他的女儿,他不能继续冷着脸对她,否则会影响两人以后的关系。
“你跟你母亲很像,她年轻的时候很漂亮。”
连歆对于他忽然转变的话锋,一时反应不过来。
“您认识我妈妈?”
“当然,我们的关系非常要好,昨天我还去探望了她。”
闫建业发现聊起她的母亲,她眼里的戒备好像变少了。
“哦,还真是巧,不过她倒是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您。”
连歆不知道母亲什么时候认识这么有钱的人,就连没有钱看病的关键时刻,都没有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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