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那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好,拜拜。”
阎少宸挂了电话,非常冷静的看着景严,他给对方上了一堂课,叫做“说错话要付出代价”。
“少宸,你诚心整我?”
景严点了一根烟,吐出一个烟圈,如果可以,他现在后悔来找他了。
“没有,你想多了,哦,对了,尹晢刚才说,让我去酒吧前,买一瓶跌打酒,你说是用来做什么的?”
阎少宸故作无辜,举着电话示意他,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自己打过去问问。
“你赢了,我为我刚才的话道歉,你可以为自己的婚姻大事儿做主,不会被别人束缚,可以放过我了吗?”
景严双手合十,求饶道。
阎少宸点点头,但是今晚的喝还是一定要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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