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厉爵修这是在担心她吗?
是担心她?还是担心她死了没人帮他作挡箭牌了?
那个女人从刚刚开始就想逃,不过她的脚程哪有黑衣保镖快,没几步就被拎了回来,像老鹰身下的小鸡,骇得簌簌发抖,在光滑的地面上磕头如捣蒜,“不……不是,我什么都没干。”
“爵修。”阮昔才叫了一声,想替她解释几句。
厉爵修头也未回,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闭嘴。”
一肚话噎了回去,火爆的阮昔拿眼瞪他!竟然敢叫她闭嘴!
“你这个笨蛋。”厉爵修不想相信她竟然这么没戒心,“别人给你的东西可以随便喝的吗?”
这里是公众场合,为什么不可能?
不是阮昔迷糊,只不过对着伏在地上跪地求饶的女人,她根本无法想象会有人用这么蠢的方式来害她……而且,她们之前从未见过面,哪里谈得上过节?
“会不会是误会了?”
迅速有人过来收拾残局,几个男男女女过来打圆场,阮昔狼狈的身子还靠在他的怀里,厉爵修拎着她上了楼上贵宾厅,一路寂静无静,冷静幽黑的长廊被晕黄的灯光照亮。
在主办者的带领下,厉爵修携着她走进了偌大的贵宾厅,厚厚的羊毛地毯铺陈一地。
手一松,终于把怀里的女人给放开了。
阮昔急剧地喘了一口气,发现脚上的鞋都丢了一只,走了几步坐进柔软的沙发里。
冷汗津津,工作人员送上了几杯热茶,她取了一杯喝了。
心里仍然躁得慌,这个时候,跟在后面的保镖也把那个女人带了上来,空荡的贵宾厅
第67章:谁敢沾?谁敢碰?不要命了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