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昔的眼睛有点发红,却又很倔强,“我的眼睛不会再那么小,只看得到那片天地,我喜欢世界各地游历,把看到的听到的都记在心里,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怎么样?”
突然地,厉爵修涌起了强烈的好奇。
“你的父母呢?”
“已经没了。”
阮昔冷声,“我是一个孤儿。”
“你怎么会进了帝炎?”
“这还用说,我在福利院被帝炎的人挑了出去,当然了,他们也给了我机会选择,是要进去学本事为自己作主,还是活在福利院等别人给吃的,我觉得前者比较好。”
“那时你几岁?”
“八岁。”
厉爵修紧紧握住她的手,捏得骨头很痛,“才八岁……就已经知道了为自己作主,昔昔,你很让人骄傲。”
抬眼看他,阮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么多。
孤儿没什么好可怜的,福利院那些未被挑选的孩子更可怜,一天到晚吃不饱,整个人生都要活在压抑里,这一辈子都刻上了印迹,至少帝炎给了她们希望和自由。
他们买断的,不光是她们的心,还有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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